一、先进文化是社会发展的先导与动力

　　1、文化要素的结构特征

　　所谓文化是指一定的社会群体在实践中所习得的思想、感情与活动方式，包括了一切意识形态在内的精神产品。[1]其本质是社会群体的精神体系。文化内容是具有多层次、多系列、纵横交错的庞杂体系，[2]大体可以区分五要素：(1)价值观念；(2)认识与认知能力；(3)规范机制；(4)意志精神作风；(5)生活方式与外在形象。

　　文化要素的作用与特点各有所别。价值观念对社会发展发挥动因性、标准性、根据性、前提性的作用，具有一定阶段内的相对稳定性和历史时代的演变性；认识与认知能力类因素具有不断创新的演化性、对价值观的演变与价值目标的实现具有决定性，同时对依附于价值观念的社会规范不断发生矛盾冲撞，显示出升华价值观念、突破时代理念、引导社会变革、促进历史发展阶段转换的先导性、驱动性作用；机制规范类因素具有对价值观念的依附性，对社会行为发挥约束、规范、整合性作用，因而易于发生相对于历史阶段演变过程的滞后性；意志精神类因素属于无形性的精神内化而发挥自我调控、自主升华、群体激励的作用，常表现为社会群体的精神激发与震荡性，对价值导向的实现视引导的不同而显示正反两向性作用；生活方式与外在形象类因素属于文化发展的一种精神外化的有形形式，自然具有相对于内在精神演变的相对独立性、对内在精神的反作用性。

　　文化各类要素的特征与作用显示了文化内涵的内在相互制约矛盾关系，构成了具有潜在功能的文化要素结构，决定了文化所特有的整体动态规律性。可以定义：对文化构成要素及其相互制约关系在形式上的概括称之为文化模式。显然，文化模式是对文化体系结构的描述。

　　从文化内涵、本质与文化模式的概念，可引申出文化的基本特征：

　　其一、文化的社会主体性——区域性、民族性、阶级性；

　　其二、文化的社会实践性与相对独立性；

　　其三、文化的传播性与融合性——多元文化矛盾性；

　　其四、文化的后天习得、继承、创新演变性；

　　其五、文化表现形式的内隐模式与外显模式相制约、外在条件与内在结构相制衡而显示的整体性——系统性；

　　其六、文化组合模式多样性——功能差异性；

　　其七、文化模式动态演变性——调控性；其八、文化模式演变的渐进性与飞跃发展性——文化的时代性。

　　2、文化模式决定文化价值性

　　文化是人类社会发展的精神产物，是为价值目标的实现服务的。文化相对于实现文化主体价值利益所发挥的作用就是所谓文化价值或文化功能问题。社会主体的价值利益是判断文化价值优劣的标准。

　　文化价值不仅仅取决于文化要素各自所显示的作用，最为关键的是取决于文化组合模式。

　　文化的组合模式不同，蕴含的潜能有别，对社会发展形态和历史发展过程发挥的影响则不同。凡是总体功能有利于价值准则实现的，称为文化正向功能，反之称为文化的负向功能。前者对应的文化也称为正向文化，后者则属于负向文化。在历史实践的长河中，以文化主体价值利益实现为标准分析，确实存在无数文化功能多向性的典型案例。

　　发生负功能作用的文化有两类：其一、文化主体对应的社会体系具有多层次性，存在多价值主体矛盾性并产生对应于各次级价值主体的所谓种种亚文化。在社会文化整体内所包含的各类亚文化中出现违反社会规范、有逆社会公德的诸如腐败、黑社会、伪科学、敌对势力等所滋生的亚文化即为负文化；其二、在文化模式体系中，如发生文化要素结构的失调，形成文化体系总合功能的负向化。对此可称为文化滞后。[3]

　　形成文化滞后的内在根源有：一、文化价值主体的错位或价值利益主体的异化，如文化主体中的局部利益、少数利益、外部利益强行替代文化主体整体利益，显现出御用性的文化模式；二、文化价值利益的模糊性或不科学性，表现为价值方向导向错误性的文化模式；三、社会机制规范性因素滞后于价值导向的升华与变革，甚至于取代价值观念因素成为文化的前提，形成了机制规范主导型的文化模式，这是僵化守旧式的文化模式；四、相对于科技迅速发展、生产力水平急速提升、孕育社会发展时代变革的新趋势，价值观念却僵化陈旧，约束了认识的飞跃与机制的变革，以至文化模式整体滞后，其社会发展则表现为时代性的衰落。

　　相反，整体结构合理、要素功能准确、内在作用机制协调的文化模式是发挥正向功能的有效的文化模式。

　　3、先进文化的特征与实现形式

　　在有效的文化模式中，属于以认识能力飞跃为基础、以适应时代发展的价值观念为前提，从整体上促进社会适应时代演变趋势快速变革发展的文化模式，则可以称之为先进文化。

　　先进文化的基本特征是；(1)相应于科技进步、生产力发展的方向，实现认识与认识能力的飞跃，产生具有时代精神的思想与理念，如“三项标准”、“三个代表”的思想；(2)适应时代精神与社会发展规律，形成可代表社会主体长远、根本利益的高尚价值观，如小平提出的“新世纪中叶达到世界中等发达国家平均水平”的战略目标和江总书记提出的大力发展知识经济的目标内涵；(3)体制规范与社会生活方式、生产方式以适应价值准则的实现为前提，相应加速变革，发挥推动科技进步与生产力发展的能动的反作用。从文化功能分析，所谓先进文化就是有益于创新提升认识能力的文化；是促进价值观念升华、引导社会立于时代发展潮流前列的文化；是推动社会体制、调控机制不断变革发展的文化；是为社会演变发挥先导性与推动力作用的文化。

　　文化属于人类意识范畴。“意识的能动作用是通过认识对实践的指导而实现的。”[4]一般而言，文化对社会成员发挥塑造性格、实现人格社会化的功能；对社会团体通过目标、规范、思想发挥行为整合导向性作用。

　　文化具有多样的功能载体、复杂的实现形式。从先进文化社会导向的角度分析，实现形式可包括：(1)提高认识能力，通过创新促进思想变革；(2)发挥认识潜能，对社会发展进行客观的态势判断，明晰地位与条件；(3)对社会发展进行确切的趋势预测，辨明发展方向与发展途径；(4)依据条件和公众决心，科学的制定发展方略，确定发展目标与部署；(5)按科学决策的要求整合思想、调整体制、完善机制、优化组织，形成实力与优势；(6)借助调控渠道对社会实践进行有效的协调，提高实践的实效性。

　　二、我国城市现代化的总体文化取向

　　我国已经形成了以“三项标准”、“三个代表”为主体的战略思想，已经确定了现代化建设的第三步发展战略目标，预计在新世纪50年代达到世界中等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这是引导我国城市现代化的指导思想与基本价值取向。

　　这一目标是与国际社会现代化发展相关联的动态性的战略目标。当代世界现代化发展的趋势是什么?我国现代化发展的态势如何?如何估计50年后的中等国家现代化发展水平?正确判断当代现代化发展的方向、分析我国现代化发展的态势和实现发展目标的战略对策，是倡导我国进文化的首要问题，是全面建设具有中国特色先进文化，大力推进城市现代化发展的根本措施。

　　1、经典现代化依然是发展中国家的发展目标

　　以14世纪开始的思想革命、15世纪的科学革命和16世纪的资产阶级政治革命为基础，自1763年工业革命起，主要发达国家先后开始了从农业经济向工业经济、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从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从农业时代向工业时代转变的发展历程。对这一历程通常称之为经典现代化。经典现代化历经起步期的机械化、发展期的电气化、成熟期的家庭机械电器化和过度期的电子计算机应用，大约于1970年基本完成。这是一个涉及社会深层次、多方位的转变过程，包括了：政治民主化、经济工业化、社会城市化、文化现代理性化和人的现代意识化。

　　根据英克尔斯——同响评估模型十项指标的评价，[5]1998年在131个参评国家中，完全实现经典现代化的国家有27个；基本实现的有37个，前两者共占49％，部分实现处于发展阶段的国家有45个，占34％；没有实现的国家有22个。对于发展中国家，经典现代化尚是当前所追求的发展目标。

　　我国经典现代化仅用50年的时间，迅速崛起，实现程度已经达到73％，在131个国家中排位63。在近18年的时期内，我国经典现代化平均发展速度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几乎每两年提升一个位次。预计15年左右可望完全实现经典现代化的发展目标。

　　2、以知识经济为基础的新时代已经开始

　　随着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科技第一生产力的作用日趋显著，自1970年起，开始出现了工业产值比例、工业劳力比例、资本贡献率比例不断下降，而知识产业比例、知识劳力比例、知识贡献率比例不断上升的发展趋势。知识成为发展的动力、网络成为发展的平台、创新成为发展的社会行为。这是以知识为基础的现代化发展的新时代。对此评说很多，有说是后资本主义、有说是后工业社会、有说是后现代主义、也有说是信息社会、网络社会、数字社会等。事实卜这是—个从工业经济向知识经济转变、从工业社会向知识社会转变、从工业时代向知识时代转变、从工业文明向知识文明转变的现代化发展的历史新阶段。为与经典现代化相对应，较为合理的归纳还是称为第二次现代化。其一明确两者都是社会现代化发展的历史过程；其二标明第二次现代化是以经典现代化为基础发展的；其三提示第二次现代化与经典现代化存在着根本差别；其四为社会更高层次现代化发展阶段的再出现留有空间。

　　第二次现代化同样是涉及社会深层次、多方位的转变过程，其内容包括：经济的知识化、智能化、全球化；政治的知识化、国际化、平权化；社会的网络化、社区化、创新化；社会成员的学习化、创新化、个性化；文化的创新意识化、多样化、文化产业化、高等教育普及化等。

　　根据同响评价模型所选取的知识创新、知识传播、知识在生活上的应用、知识在经济上的应用四大类共计16项指标的评价，在131个参评国家中，有28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起步期或发展期，占21％，有20个国家进入第二次现代化的准备期，占15％。

　　我国虽然正处于经典现代化的发展期，但把握了时代转换的有利时机，采取了跨越式的发展战略，适时的开展了第二次现代化的建没。我国的第二次现代化已经取得了显著成绩。据评价，1998年我国第二次现代化发展指数已达到30％。在131个国家中占第55位，较之经典现代化的排位还高出8位次；其中生活质量指数率先超过世界平均值；近20午的平均发展速度高于世界平均值；几乎每一年半升高一个位次。说明我国已经处于高速发展的历史新时期。

　　3、工业化与知识化并重的发展战略根据我国目前的发展态势，我国现代化发展应弘扬“三项标准”、“三个代表”的思想，加速现代化的战略转移，分解战略目标指数，突出现代化的战略重点』D快现代化的发展步伐。

　　其一、引导我国现代化的战略转移

　　目前，我国现代化发展既有完善经典现代化发展的任务，又有推进第二次现代化发展的有利时机。我国已经迈进经典现代化与第二次现代化的融合发展的新阶段。发展态势与战略思想决定，我国应按两个现代化相结合的发展模式，坚持以知识经济为依托的第二次现代化发展的方向。

　　在实施策略上可分为战略逐步转移的三个阶段：大体上，前15年以工业化为主知识化为辅；中期15年工业化知识化并重；后20年以知识化为主工业化为辅。届时力求知识经济超过物质经济，初步形成知识社会模式，进人第二次现代化发展成熟期，赶上中等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

　　其二、预估我国现代化发展的目标指数

　　预估目标指数可以倒推各发展阶段的阶段目标，明确现代化发展的任务。从现代化评价结果预估；中等发达国家在新世纪50年代将基本实现第二次现代化进程，大体相当丁现代高收入国家的发展水平。由此预估我国50年后现代化最低线的指数[6]如下表。

    2050年我国第二次现代化发展预估指标率为40％；而人均GDP仅为12％。说明我国经济水平相差较大，城市化水平和教育水平都不高。

　　在第二次现代化评价中，我国生活指数较高，达48％，高于我国33％的总体指数；知识传播指数与经济质量指数仅为生活质量指数的一半；而作为知识经济原动力的知识创新指数却很低，仅为14％。各类发展指数又极不均衡，这是与我国发展战略目标极不相称的。

　　由此可知：我国经典现代化发展尚需解决完善工业经济、提高经济总量和劳动生产率、加速教育与城市化的发展问题。而对于第二次现代化发展，加大科技教育投入、大力发展教育事业，尽快提高全民族的文化水平、努力提高我国的知识创新能力是当务之急；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强化传统产业的技术改造升级，调整产业结构，提高劳动生产率也是较为紧迫的任务。如将我国民主华建设计列其中，我国现代化发展战略重点可归纳有四：知识化建设，包括提高知识创新能力、普及教育水平、加速知识产业建设；二、网络化建设；三、城镇化建设；四、民主化建设等。

　　三、对城市现代化发展的战略性建议

　　1、推进文化革新是城市现代化的先导

　　“三项标准”、“二个代表”的思想就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先进文化的核心内容，指明了我国新世纪创新发展的基本方向。

　　城市现代化发展首先应以大力弘扬“三项标准”、“三个代表”的思想为核心，推动文化革新，促进思想升华；同时可根据文化特征所显示的基本规律，采取有形与无形的措施，着力推进城市文化建设，提升城市的文化水准。在文化建设中，解放思想、转变观念，增强现代化理念、振奋民族精补、强化改革意识、提高创新能力，树立效益观点、培养严谨作风，提升社会整体的文化素质。这是城市现代化的思想基础。

　　2、明确功能地位是城市现代化的前提

　　探讨城市现代化问题，首先必须明确城市的功能地位。城市的功能在于带动相关区域的社会发展。作为省会城市，居于全省中心地位、具有带动全省社会发展的功能。因而省会城市的价值主体或说文化主体是所在省的全省人民。必须明确，省会城市的现代化是指所在省份的社会现代化，不应该依托于全省的人力物力资源而脱离全省单独策划城市自身的现代化。脱离功能区社会整体的单一的城市现代化将是畸形的、不合理的现代化，因而也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各类城市都应从相应的功能区现代化发展总体规划需求出发，确定自身的具体功能内涵、结构模式和城市社会发展规划。

　　另外，城市现代化发展战略不单纯是城市的建筑布局、园林规划、环境保护问题，也不能孤立的规划产业结构调整、社会体制变革、调控机制完善化的方案。这是涉及城市在新时代发展大趋势下社会整体综合发展的战略性问题。

　　城市的总体布局和建设规划仅仅是在城市社会发展战略基础上制定的城市现代化外在有形形式的规划。这是不能取代功能区的社会发展规划和城市社会发展规划的。

　　3、把握发展态势是城市现代化的基础

　　我国城市发展具有同一的国家发展方向、战略目标，却居于不同的发展态势、拥有不同的发展条件，城市现代化的策略也就各有特点。因而分析发展态势就成为制定城市现代化发展战略的基础。以南京为例，从现代化进程评价中可知，江苏工业化程度达到81％，超过全国平均水平，在各省、自治区中(直辖巾除外)名列第2，已经进入经典现代化的成熟期；在发展较快的省份中，发展速度居第一位，预计十年左右可全部实现经典现代化发展任务。但是，人均GDP仅达20％，大学普及率为44％，差距较大。

　　江苏第二次现代化四大类发展指数与综合发展指数35％，均超过全国平均值，在全国各省中居第4位。其中，生活指数超过全国48％的11个百分点，知识传播指数、经济质量指数超全国29—28％的5—6个百分点，知识创新指数与全国14％的水平一样。在16项具体指标中，科技经费与人员投入仅为15％，大学普及率为11．2％，居民申请专利指数为12％，人均GDP为5％。

　　可以得出两点结论：1、发展速度较快，已经接近经典现代化的完成，南京市、江苏省正面临着向知识经济过渡的发展关键期；2、弱点在于：教育水平不高、科技创新能力较低、人均GDP水平差距不小。

　　4、制定科学的发展战略是城市现代化的保证

　　制定科学的发展战略是城市现代化发展的保证。其内容应包括：趋势判断；态势分析；前景预测；功能定位；演化方向；总体思想；战略目标；战略部署；战略方针与战略原则；总体战略措施。规划层次应包括功能区社会发展规划、城市社会发展规划、城市领域发展规划和城区建设规划；在城市现代化发展的总体战略目标与措施中，应包括城市社会体制与机制的变革、社会物资生产与精神生产发展、城市的社会与自然协调发展的全面构想。

　　5、突出重点是城市现代化的基本策略

　　以南京为例，南京市的现代化起点是从经典现代化成熟期向知识经济转变发展的历史阶段。其发展的战略思路应以第二次现代化发展为主，而以经典现代化发展为辅。这是与全国发展阶段以及多数省份的发展阶段所不同的。南京应尽快实现发展模式的战略转移，加速现代化的发展步伐。

　　从态势分析中可知南京现代化发展的战略重点：其一、加大教育管理体制、组织体制、人才市场机制的改革力度，开拓官民结合的社会办学体系，迅速提升教育规模；改革教育思想，完善教育模式，提高教育质量；加大教育投入，提高教育设施现代化水平，夯实教育现代化发展的支撑体系基础。当前重点在于迅速普及高等教育，提高全社会成员的文化素质；其二、加大科技投入，完善科技创新体系；提高创新能力；加强科普教育，宣传创新意识，强化鼓励创新的社会舆论与引导创新的社会机制；促进科技教育企业的结合，加速科技成果的转化率。其二、强化苏、锡、常、南京科技园区的辐射、带动作用，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推进高技术产业的规范化、规模化、高效化、国际化发展，提高全省的劳动生产率，并借以调整产业结构，提升经济质量。其四、对传统产业要实行技术改造、结构重组、转移经营方向、向资源劳力区域搬迁等措施，进行结构调整，引导产业发展；运用政策导向机制，促进传统产业加大科技创新的投入，组建技术创新体系，提高产业的科技创新能力。其五、按集约化、规模化、企业化、现代化的方式引导农业的改造发展等。其六、重点建设好新一代网络体系，推进信息化的发展，为现代化筑好平台。

　　6、突出特色是城市现代化的重要举措

　　在国内外竞争新格局中，城市现代化只能以自身优势应对挑战。挖掘潜力、突出特色、借用环境、形成优势是城市现代化发展的重要举措。如南京的现代化，必须辩识南京与上海、浙江、赣粤鲁等区位的关系，辩识南京在全国、亚太地区乃至世界中的战略地位，区别各方的差异，把握南京的特点，寻找南京的优势，在跨区域的战略整合谋略中占据有利位置；充分利用信息化、国际化发展过程中可以跨越区域调配人力与物力资源的有利条件，立足本省、依靠沿江经济带、借用全国的资源乃至世界资源实现国际化发展的态势。这也是需要重点策划的一个内容。

　　以上提出了一些文化与城市现代化的思路性建议，仅供讨论参考。

　　参考文献

　　[1]《中国大百科全书}(社会学)1991年12月第一版，第409页

　　[2]《文化模式与文化创新》王玉民，中国科学院，《科技与文化创新论坛文集》2000年10月，第1页

　　[3]《中国大百科全书》(社会学)，1991年12月第一版，第412页

　　[4]《马克思主义哲学纲要》韩树英，人民出版社，1990年5月第五次印刷，第221页

　　[5]《中国现代化报告》(2001)中国现代化报告课题组，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2月，12—24页

　　[6]《中国现代化报告》(2001)中国现代化报告课题组，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2月，41—45页

　　(作者：中国科学院中国发展战略研究会研究员)